“正是。”

“古有祸国妖妃,今有害世女臣!实乃玄元之大不幸啊!”

他们七嘴八舌,噪音如飓风肆虐,直接往许南清单薄身上砸。

烈风向来护主。

它冲到许南清面前,怒目圆睁,身子伏低,发出一连串充满警告意味的嘹亮咆哮。

“这就是你对前辈的态度?还不快把这恶犬收起来!”

他们显然晓得被狗咬上一口,药石难医,连连后撤。

许南清早已将狗链收无可收。

“这并非恶犬,而是殿下爱犬。”

为首文臣显出畏缩。

“少拿殿下来压人!”

许南清在得官职后做过功课,不难从他们朝服的颜色和花纹,辨出他们的品阶大多在自己之上,又多是所谓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默默将狗链攥紧,以防烈风突然冲出去伤人。

“晚辈也不愿与各位大人过不去,可晚辈封官,凭的是自身本事,并非陛下偏袒,你们揪着晚辈不放,难道就因为性别不同么?”

文臣们言之凿凿。

“这是自然,女子如何能为官!”

“自古新法与旧规,总是难以共存,大人们一时无法接受异性入朝为官,这晚辈不难理解。

“但为君之道乃任人唯贤,你们想让陛下因为固有的性别,被扣上昏君的罪名吗?”

“巧言令色,陛下一定是被你这张脸蛊惑了!”

世人常道文人嘴毒,许南清听他们唧唧歪歪了好一阵,总算有所见识。

“各位大人,晚辈有一事要请教,有哪一条律法规定,女子就低男子一等,能力就不如男,就没有资格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