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群再度炸锅。

“要甚么律法?历朝历代,都不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就该相夫教子,而非抛头露面!”

“肃静——”

温公公缓步从皇宫正门出,手持拂尘。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陛下即刻便到。”

像是早有预谋,大臣们一见到温福,便齐齐下跪。

“请陛下收回成命!”

温福一脸为难,只打手势示意许南清别围观了。

“许姑娘,快走罢。”

许南清第一次见识到在旧社会里,尝试新举措的艰难,不由越发感慨敢于发动变革之人勇气可嘉。

他们这般规模,是死谏,还是要逼宫?

她不过是当了一个芝麻绿豆五品官,又不是成了可以号令朝野的首辅,至于让这么多白发苍苍的老臣都跳出来反对吗?

就因为她性别是女?

她转头欲走,又听温福道,“陛下驾到——”

文和皇帝在侍从簇拥中来,一字一顿,话语是少有的沉稳。

“朕任人唯贤,功当赏,过当罚,许南清驯兽有功,又几次护驾,朕为何不能给她这百兽处掌事之位?”

白发苍苍的丞相以头抢地。

“陛下,恕臣直言,让女子入朝为官,岂非牝鸡司晨?”

“朕只知她有不输于男子的兽术,能力对得起百兽处掌事这个位子。”

文和皇帝余光瞥见一同跪在周边的许南清,语气缓和几分。

“她治好了那番邦来的孔雀,你们也是看在眼里,许南清究竟该不该有职位,朕自有考量,还轮不到尔等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