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不明白自己都站在门口了,还能往哪去?
但站在原地跟傻子一样往里头看,也不是个办法,她僵硬扭着身子,背对寒山月。
“殿下找我,所为何事?”
乍一被许南清撞见不雅姿态,寒山月又羞又恼,只恨正殿炭火烧得太旺,他一时不察,竟将锦被都蹬至一旁,把大好风光叫她看了去。
“本宫没找你,谁让你过来的?”
他这会儿蓬头垢面,怎敢与许南清碰面?
许南清背对着寒山月,怕声音小了他听不见,说话全靠吼。
“李公公说,殿下找我有急事。”
“大清早的,我能有什么事找你?找你反倒耽误你去百兽处上工。”
寒山月顿了一顿,再度开口之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那不疾不徐的从容不迫,“将玉枕带走,
脏了的东西,本宫不要。”
许南清应了声“是”,将玉枕捡了起来。
这玉枕可是好东西,值不少钱。
她宝贝捧着,从小路摸回偏殿,将玉枕塞到之前存玉扳指的地方,才松了口气。
伺候寒山月还是挺好的,可以随机掉落惊喜,万一她日后缺了银子,也不至于太落魄。
“伺候完了?”李顺见许南清不多时便回到偏门,一脸狐疑。
许南清得了玉枕,懒得与报谎情的他计较,只道声“是”,便牵烈风往外去。
今日并非上朝之日,许南清却见到不少官员。
他们整齐在皇宫外站着,犹如堵在堤坝后蓄势待发的洪流,见许南清身为女子却着朝服,立刻猜出她身份。
“你就是那封了百兽处掌事的女官,许南清?”
见人潮汹涌,许南清担心气息混杂会叫烈风爆冲,先将狗链缩短,再缓缓靠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