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远连连摇头,“许掌事从未涉足后宫,为何要为国师三言两语担责?”

文和帝转动手上佛珠。

“林明远,朕记得你母亲前些日子游山玩水去了,要不朕修书一封,让她回京瞧瞧,她的好儿子,是如何顶撞圣上的?”

“不,不必,陛下饶命,别告诉我家女魔头!”

林明远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臣忽地记起,父亲还叮嘱臣今夜陪他下棋,臣告退。”

靖瑶公主提着裙摆开溜。

“父皇,阿瑶府上的猫还没喂,阿瑶先走啦!记得替阿瑶给母妃问安噢!”

一眨眼前厅仅剩五人,温公公眼观鼻鼻观心,行空国师打坐重卜卦,文和皇帝将佛珠一收。

“山月,许卿,你们也回去吧,朕陪陪贵妃。”

寒山月转头便走。

许南清没胆量同他那般洒脱,恭恭敬敬行礼,缓步后撤。

“臣告退。”

不过说一句话的功夫,她从昭华宫正门追出来,寒山月竟没影儿了。

第24章

“呕——”

压抑作呕声从不远处传来,许南清借新爬上宫墙的月光,寻到了撑着树干,手掐胃脘的寒山月。

体谅他自尊心过强,也心知自己不愿过去伺候,许南清双眼放空,装作没瞧见寒山月窘迫模样。

她只在一旁站着,望空中云与月。

待寒山月好不容易缓过来,许南清方清咳出声。

“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