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与行空国师避而不见多年,今日,是该好好会会他了。”
他给靖瑶公主下达指令,冲许南清伸手,“寒瑶,去国公府,把林世子叫过来。”
“南清,你随本宫入宫。”
寒山月不知为何,这次出行没坐马车,甚至没让李顺跟着伺候。
为早些抵达,许南清只好用他披风将自己脸围住,别扭与他同乘踏雲。
“殿下,我有一事想请教。”
“你说。”
“靖瑶公主,到底是敌是友?”
寒山月侧过头,去瞧许南清神情。
“你疑心贵妃对我不利,而她是贵妃所出,会与贵妃一条心,欺负你个东宫所出的人?”
许南清颔首,余光瞥见寒山月一只手松开缰绳,熟悉地手指曲起,要往她额间来。
“殿下,打个商量,您能别总敲我脑门么?”
寒山月笑容掺了丝邪恶。
“为何?”
许南清闭眼等候“审判”。
“疼。”
寒山月手悬在空中半天,到底还是落了下去。
只是未往许南清额间去,倒停在她头顶,轻轻搓了两搓。
“抱歉,以后不会了。”
许南清大骇。
原来寒山月,能正常沟通?
“寒瑶对你的感情,你不必怀疑,她像烈风一样心思单纯,也如烈风般心悦你。”
许南清心下了然。
怪道她与寒瑶相处起来,总有一种熟悉感,敢情她是烈风二号。
寒山月本人便是最佳身份标识,安置好踏雲后,入宫一路畅通。
远在昭华宫外围,药味便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