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主停一下。”
寒瑶冲马夫喊了声“停”,疑惑发问。
“怎么啦?”
许南清扶着车框跃下,腿仍被震得一麻。
她露出个违心的笑。
“臣忽地记起,还未给殿下爱犬做餐食,饿着它不好,臣先回东宫去了。”
寒瑶天真但不愚钝,紧跟着下了马车。
“南清姐姐,狗谁都能喂,但国师所谓‘邪气冲撞后宫’,只有你亲自去,才能澄清,你……为什么要躲啊?”
许南清并非遮遮掩掩之人,见靖瑶公主一再坚持,她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公主可知,我出现在昭华宫,打的不止是国师的面,还有贵妃的脸?公主乃贵妃所出,自当向着贵妃,而非领我这个外人,打假她的话。
“且臣向来奉行‘做人留一线’,国师所言若有错处,总会水落石出,臣现今贸然急着入东宫澄清,倒像是欲盖弥彰。”
“你怀疑我和我母妃联合对付你?怎么可能?”
靖瑶公主抓起许南清手,微微摇着头,“天地可鉴,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
“到底出了甚么事?”
寒山月策马而来,勒住踏雲,在许南清身后停住。
寒瑶还急着澄清,一五一十说了。
寒山月沉吟片刻,倒将脑袋转向许南清。
“这就是林明远帮你解的围?”
……好歹当时是救出来了,总不能要求他时时刻刻护在她身边吧。
寒山月指尖摩挲下颌,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