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得不错,贵妃的确派过人,请臣去昭华宫。”

许南清一边答复,一边观察四周,计算她一个没有武功傍身,纯凭蛮力的人,从高速行驶的马车窗口跳出去,能不被摔死剩口气的概率是多少。

寒瑶眉心皱得越发紧,嘴里念叨着“遭了,还真有”。

她一下握住许南清手,瞧上去,竟是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那你去了没有?”

许南清不动声色抽开手,语气公事公办。

“回公主,臣没去。”

“没去?噢,没去就好。”

寒瑶手捂着心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母妃今个儿忽地病倒,太医开了药,但也不见效。

“倒是前些日子说要闭关的国师,从府中赶来卜卦,说甚么有邪气入侵后宫,母妃乃后宫之主,首当其冲害了病。”

她双手好似闲不住,不与许南清握着,便独自托腮。

“因为国师赶入宫,这事惊动了父皇,父皇问起,我听秋蕊姑姑说,你来过后宫,觉得不对,就赶紧来东宫找你了。”

许南清不置可否,只紧盯寒瑶舒展的嘴角。

她此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既是我没去过,公主可否放我回东宫了?”

“怎么能呢?我要带你当面澄清,要是父皇因此误会,就不好了。”

寒瑶掰着指头算。

“正好那国师也在,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偏偏父皇很相信他,你去作证,正好在父皇面前,证实那行空国师不靠谱!”

许南清实在想不出她入宫澄清,于贵妃有何益处,且公主到底是敌是友?

若是,那她去一趟,也没什么,可若不是,那便遭了,她随公主入昭华宫,于公主和贵妃而言,不正是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