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朝服,咚一声跪倒。

“陛下,恕臣直言,臣近期,暂无婚娶打算。”

“啊?”

文和皇帝大骇。

“可是你和山月,不都生米煮成熟饭……你不打算要个名分,那孩子怎么办?”

“陛下,臣与殿下,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比晴空中的白云还要清白。”

文和皇帝难以置信,不断念叨着“不应该啊”。

他身子还矜持高坐在龙椅上,眼底的探究欲已然钻到许南清跟前,“山月他,找的别人?”

“殿下找了李公公。”

文和皇帝眼都直了,一拍案板。

“嚯,他还是个断袖?朕还是第一次听闻,不过这倒也说得过去,怪道他成天只让李顺跟着,连个姑娘都不找!”

许南清一听误会更大了,忙将语速加快。

“殿下找了李公公,伺候他洗冷水澡。”

“他就跟那冷水过去吧。”

文和皇帝狠狠咬牙根,“不懂主动求宠的家伙,白瞎了朕珍藏多年的茶。”

许南清向来看不上“情毒”此类下流手段,但也能理解文和帝对儿子找不到媳妇的心焦。

她深深叩首。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话?你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