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挂念,臣很好。”
文和帝嗳哟长叹一声,已读乱回。
“许爱卿,是朕不够体恤你了,你昨儿才忙活完,今日便上任,不累么?”
许南清一头雾水。
“臣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陛下若有什么指示,不妨明说。”
文和帝眼里探究之欲熊熊燃烧。
“山月那毛头小子没开过荤,下手恐怕没轻没重,昨日辛苦你了,他长这么大情窦初开,也是不容易,你多理解。
“诶对了,话说,你有问过山月,打算什么时候给你名分么?”
什么名分?
虽然文和皇帝此人含蓄,仍未打开天窗说亮话,许南清却醍醐灌顶。
她本来还觉得奇怪,谁敢给寒山月下情毒,腹黑如寒山月,竟敢怒不敢言,只闷不作声,大冷天去泡了一个时辰冷水澡。
现听文和帝一再八卦她与寒山月之事,顿时猜到了事情原委。
一想到要骗个望子成婚的老人,许南清心里过意不去,一拱手,要告诉文和帝真相。
“回陛下,臣昨日与殿下,什么都没做。”
文和帝却豪迈一摆手,嘿嘿笑起来。
“不用害羞,朕是过来人,都清楚,第一次,不熟练,之后好好练,啊。”
许南清总感觉他误会大了。
“陛下……”
“只是山月未娶正妻,你的身份,又不太妥当,可能要委屈你,先做个妾,不过朕很中意你,会尽力调成平妻,你怎么看?”
许南清一听文和皇帝扯到婚嫁,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