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茶,功效确实不错,让向来自持有方的殿下都情难自禁。

“殿下对臣,以及臣对殿下,都没有男女之情,是也‘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勉强不来。”

“他对你的感情,朕敢打包票,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假。”

文和帝摇头叹息,示意许南清地上凉,别跪了,“至于你,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啊。”

许南清默然,只听文和皇帝又感慨。

“你已经过了二八之年,父母又早逝,一个人在京城,乃无根之萍,飘摇不定,怎能不找个人成家呢?”

前有与寒山月掰扯穿越异世失败的经历,许南清并不打算给文和皇帝传播“女人不一定要成家,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的新思想,只化用此前历史课上学到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陛下,比起与他人成家,臣更愿意将年华奉献给家国,造福百姓。”

文和帝沉吟片刻。

“也是,朕看得出来,你与其他女子不同,你才华出众,是可用之材,不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陛下赞许,臣心领了,只是这对于其他女子的评价,臣不敢苟同。”

许南清娓娓道来。

“普天之下,肯定还有很多与臣一样,才华出众的女子。

“只是她们受固有思想束缚,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接触过的人相夫教子以外的事,自然不会展露于陛下眼前,叫陛下意识到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文和皇帝不再言语。

他将手中佛珠盘过三轮,转移话题。

“百兽处里,水不浅,朕已然唤林明远回来帮你主持大局,莫慌。

“可你是首位女官,难免会遭到空前绝后的质疑,那些风言风语,便让它传去吧,你可不要怯场,新官上任,定要稳住脚跟。”

空口无凭的质疑,许南清听了一路,耳朵都要生出厚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