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女子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金袍下,许南清居然不愿!
可他……却发不起脾气。
只是心有不甘。
“为何?”寒山月白皙面庞爬上绯红,温热吐息尽数扑洒在许南清脖颈,“你为何不肯?”
许南清此前以为他精虫上脑,懒得费口舌争辩,现见他理智尚存,犹豫片刻,认真解释起来。
“我向来爱自由,不甘受一方天地,或所谓情爱束缚。
“入朝为官,造福百姓,方我所寻之趣,世间男人千千万,我愿不愿意找一人相伴一生还未可知,又岂能将自己就这样随意交付于别人?”
道尽豪情壮语,她自嘲一笑。
“这不过是我心中所想,殿下听不听,我无权干涉。
“到底殿下与我云泥之别,您若强抢,我又怎能逃得掉?”
清风拂来,吹散两人中夹杂的稍许燥热,寒山月强撑着从她肩窝抬起头。
“与你行云雨之事,并非本宫本意,只是某位有心之人在茶水下了药,本宫一时不察,方中了招。
“本宫一向爱强人所难,但……”
羞于启齿吐出后半句“你是例外”,寒山月抿了下唇,只道。
“你既不愿,便去准备冷水罢。”
许南清满肚子好奇。
“‘但’什么?”
碰不得也说不得,寒山月简直拿许南清没办法。
他愤恨扭过红如朝霞的脸,嘴角勾起抹许南清熟悉的冷笑:“你最好趁着本宫未改主意前,赶紧走。”
许南清一听再问下去要清白不保,登时脚底抹油,要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