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殿下自重。”
纯洁如白花的孤寡狗子烈风困于此方小天地久矣,它在旁边溜达来溜达去,见两位主人总算是不吵了,摇着尾巴往两人中间钻。
寻思寒山月自此等候,闲着也是闲着,而自己要去准备冷水,管不了烈风,许南清将狗链塞入寒山月手中。
“让烈风陪一下您,我去打冷水。”
她飞速离开,寒山月耳畔,顿时仅剩烈风的“嗷呜嗷呜”。
想到许南清照顾烈风一日三餐,而自己穿衣洗漱用膳都一人解决,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狗,为何能得她如此青睐?”
“汪!”
“想找伴侣?不可能,本宫还没有媳妇,你也别想有母
狗。”
“汪汪!”
寒山月一把捏住烈风嘴筒子,制止了它准备倾泻而出的犬吠。
“抗议无效。”
许南清在屋内准备好一大桶冷水,以为自己要看到许南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见他与烈风人狗驴唇不对马嘴争吵,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扛寒山月这只大狗。
“殿下,冷水好了。”
捕捉到许南清的声音,寒山月登时松开对烈风狗嘴的桎梏,不再与它一般计较。
他路都走不稳当,还叮嘱许南清。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