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月蓦地停住脚步,伸手揪她脸颊肉。

“不过当个芝麻绿豆官,心态便浮躁了,敢拿本宫开涮。”

“哎哟疼——”

许南清先声夺人,后知后觉他力道不重,登时不再叫苦,仅补了句解释。

“我只是说了实话,殿下让我不必藏拙的。”

寒山月嘴角笑意未消,正要说句“伶牙俐齿”,又听许南清道。

“那林世子,也算我恩人。”

无意识蹙了下眉,寒山月又恢复平日八风不动的状态。

“怎么说?”

许南清认真回忆。

“我初入百兽处,被里头的人欺负,还是他替我出的头。”

寒山月莫名觉着身上燥热,欲褪去外衣清凉片刻,顾忌到身旁的许南清,又勉力忍住。

“哦,你当时被那陈明设计,险些毁了清白,也是他救得你?”

“那倒不是,”许南清转眼珠回忆,“他那会儿远在外头出差,赶不回来。”

寒山月目光聚在她脸上。

“是谁救了你?”

许南清抬眼望他,答了他的明知故问。

“是殿下您。”

分明空中无烈阳,寒山月热汗却一茬接一茬,甚至隐隐有了不太妙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与许南清拉开距离。

“说起来,你把本宫……当做什么人?”

隔了几里远,许南清仍觉寒山月吐息发热,再见他面色潮红,只当他前夜着凉未愈,又发起了热。

她寻思寒山月发热总站不稳,自觉伸手扶他,“殿下,您又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