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月不敢碰她,连连后退。

“不,不是发热。”

许南清步步紧逼。

“那您脸怎会这般红?食物过敏也并非如此,还是说,您害了甚么罕见病?”

寒山月脑中登时浮现方才文和帝给他斟茶时,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敢情早有预谋!

旱灾未解,便给他下这种药,是要他白日宣淫,早早给他抱上孩孙么!

偏生许南清不解风情,非但不知他这是中了情毒,还一个劲儿往他身边凑……

“给本宫打冷水来。”他强装镇定。

“都深秋要入冬了,怎能洗冷水澡?发着烧洗,更是不好,不可。”

寒山月对亲口解释缘由,羞于启齿。

他忍着身上软绵,踉踉跄跄往主殿去。

“本宫,并非发热。”

许南清自然搀住他臂膀。

“您路都站不稳,就不要逞强了,来,我扶您入殿。

“那什么冷水澡,就别洗了,伤身体,您现今年轻,不懂,待您岁月渐长,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寒山月意乱情迷。

他如此强撑,都是为了谁!

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冠冕堂皇劝他不要用其它方式解决?

寒山月再沉不住气,拽住许南清手腕,哑声质问。

“本宫究竟怎么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