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多去几个人,扯住那缰绳!”

侍卫长未动,只是将头转向寒山月这边。

“没殿下吩咐,臣等不敢擅动。”

寒山月听他询问,才发觉自己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许南清身上。

他敛去眸中讶然,仅淡声吩咐:“去。”

数十个壮汉上前,总算将发狂的骏马牵制住。

文和皇帝跳下马,腿一软险些跪倒,多亏侍卫们前后扶着,才挪到一旁树下,暂作休整。

许南清轻轻扯下套在马首的绢布,见马匹眼神虽仍不甚清明,但未焦躁尥蹶子,顺颈毛。

“方才这马,应是受了惊吓,这会儿无碍了。”

她手刚从骏马脖颈下来,在一旁候着的踏雲便凑上前,对许南清一个劲乱蹭。

见许南清发髻都要被拱散,逆马还不打算收首,寒山月猛拽缰绳。

“踏雲,回来。”

踏雲听劝,但不情不愿,愤愤甩头回到他身侧。

文和帝若有所思。

“真是奇了,连马都知晓要争宠。”

寒山月翻身上马,嘴角挂上抹笑,背着光线,莫名显出阴暗。

“父皇,您若歇够了,那便上路。”

“不必不必,再歇会儿。”

文和皇帝秒怂,“话又说回来,山月,许南清,你们怎么在此?”

见寒山月默不作声,似是放不下面子,许南清主动应答。

“殿下忧心黎民,决意连夜赶回京城,同陛下一同解决旱灾一事。”

文和帝道声“原是如此”,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