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过去,怕是要把陛下挤下去。”

温福苦苦哀嚎。

“陛下,快弃马罢!”

文和皇帝紧紧抓着缰绳,咬牙切齿,“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驹,怎能说弃便弃!且这空地有限,朕纵使弃了马,也下不来!”

许南清借月光远远看清地形,制住座下马,没敢擅动。

好一处难以容身的狭窄断崖。

平心而论,她不主张文和帝弃马,任由发狂的马匹坠下山崖,让千里挑一的好马就这般葬送性命。

可人命到底比马命重,文和帝又是一国之君……

听文和帝不愿弃马,她暗自松了口气。

“温公公,”许南清从马上跃下,给温福仓促行了个礼,“敢问那马为何会发狂,可是碰到什么东西,受惊了?”

温福老脸皱成风干橘皮,连连摇头。

“没见着什么,陛下不过是御马赶路,途中在此歇了一刻,谁知再度上马,那马便发了狂,直直往悬崖冲去,且只有这匹马出了事,其它马都好好的!”

寒山月紧随许南清后,他足尖一点,登时如轻盈的燕,往悬崖飞去。

“父皇,您不舍得,儿臣来助您!”

文和皇帝不忍心动座下骏马,也不忍斥责儿子,两厢为难,无奈哭嚎。

“山月,使不得啊,朕还在马上!”

察觉下过雨的林中,有水洼在反光,许南清计上心头。

“殿下,且容奴婢一试!”

她将随身携带的帕子浸于附近泥沼,悄悄凑近发狂骏马,奋力甩出,趁它嗅觉受扰,身先士卒拽住马鞍。

“陛下快调整方位!”

文和皇帝忙不迭调转马头,随着许南清牵引,往下悬崖方位走。

温福在不远处看着心焦,冲侍卫长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