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你又救了朕一回,朕该如何谢你才好呢?”
“奴婢不过是凑巧,不敢当。”
文和帝沉吟片刻,将目光投向寒山月。
“山月,许南清的奴籍,父皇回宫后,便会销除,你……可有异议?”
寒山月漫不经心顺着踏雲长毛。
“还是赶路罢,别叫几位大人等急了。”
文和皇帝还要再劝,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只好先对许南清做出承诺。
“你且放心,朕定会说服他。”
“奴婢谢过陛下。”
“待那时,你便是我玄元开国以来,首位可自称‘臣’的女子!”
“奴婢只希望,奴婢不是最后一个。”
“朕断不会委屈你!山月,你……温福,山月何时走的,往哪儿去了?”
他们一行连夜赶路,到城区时,天光近乎大亮,许南清望着排长队入城的流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云村那一片区域,离皇城,可少说也有好几百里路。
他们就这般赤脚走来……
“又乱想什么?”
寒山月将许南清领入偏殿,轻合上门,“好好在东宫待着,哪儿也不准去,若你再次违命,本宫会让你好好尝尝寒狱的滋味。”
许南清觉着他这话奇怪,又说不出哪儿怪,甩了甩头,对冲过来的烈风伸手。
“好狗狗,来握手。”
烈风不伸爪,只一个劲“嗷呜嗷呜”。
许南清意识到它还饿着肚子,忙不迭起身去炉灶给它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