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你……”

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期而遇,相撞出令人牙酸的尴尬,许南清窘迫一瞬,讪讪敛眸。

“殿下请说。”

寒山月抿了下唇,似要谦让,见许南清压根没有在他之前再开口的意思,索性说了。

他一字一顿,语出惊人。

“你不必再回上云村。”

“不必”?为何?

她回那上云村,是为寻出她那神秘阿弟的踪影,寒山月也是知情的,他忽地这般说,是已然从别处寻到线索,还是另有深意?

“敢问殿下,您缘何道‘不必’?可是上云村出了事?”

寒山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边境爆发灾荒,上云村乃重灾区,晨间传来急报,说村里生生饿死了人,可上云村向来是供粮区,十三日前,方给京中供粮。

“能伤及人命,可见这灾荒严重,但如此严重,当地官员为何要瞒着不报?这其中关窍,你可知晓?”

许南清听着,心中隐隐浮现出个猜想。

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揣测上位者的意图,并非明智之举,她不清楚自己想的答案与寒山月是否有出入,欲言又止。

“殿下尚未得出定论,奴婢又如何能想得清楚?”

寒山月屈指,往她额间一弹。

“你心思灵巧,本宫清楚,在本宫跟前,不必藏拙。”

许南清竭力忍住伸手摸额头的冲动。

……有点疼。

“奴婢只怕这灾荒,有非自然的因素。”

寒山月指头往她伤处戳,不知是往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