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能借此机会,摆脱那恼人的奴籍,未尝不是件好事。

“烈风只是缺乏您的陪伴,并不一定需要奴婢时时刻刻守着去喂养,且东宫能人颇多,绝对有人能接替奴婢的活。

“殿下通情达理,想来……”

寒山月罕见打断她的话。

“你从何处听闻,孤通情达理?”

不远处山石仍滚落不休,许南清深知在逃难时刻,得罪寒山月并非明智之举,只好讪讪闭嘴。

“奴婢知错,殿下息怒。”

“说说,错哪儿了?”

寒山月仍不依不饶。

许南清一头雾水,什么情况?他不是一向点到为止,对自己的叛逆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是怎地了,她戳他逆鳞了?

疑惑归疑惑,许南清仍认错。

“奴婢不该惹殿下生气,奴婢错了,还请太子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这回,奴婢以后再不敢了。”

她自认态度良好,怎奈寒山月步步紧逼。

“你不过是向往自由,何错之有?”

许南清几欲开口,又无奈闭上。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可不说自己错,难道要说寒山月错?

寒山月城府深还记仇,她一听他笑就发怵,再听他质问,更是瑟瑟发抖,借她一百个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当面说寒山月坏话!

“奴婢错在对形势认知不清,奴婢是殿下宫里的婢女,却三番五次越权行事,叫殿下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