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直线跑,这样更容易被追上,绕两下弯儿!”

眼见那眼镜王蛇受惊,紧紧跟随那落荒而逃的小侍卫,呈盯上猎物的捕食者姿态,许南清迅速从身旁密林里,折了根长树枝,用力击地,发出一连串“笃笃”声。

蛇吐着信子,感应到许南清那边的气息,笨拙调转方向。

许南清早有预料,从折枝那会儿,便一直在蓄力,等到眼镜王蛇追来,她双腿使劲儿,猛地往侧后方蹬。

拉开一定距离,许南清也不敢松懈,她急急呈折线型跑出好几里,方缓缓回首。

不是预料中蛇张开血盆大口的画面。

她甚至没见到蛇影。

怪了,此处虽有高树杂草,但那已然是成年体的眼镜王蛇体型庞大,不过片刻,它能躲到哪儿去?

许南清往远处望去,讶然发觉那蛇竟停在她第一次见着它的地方。

它通体舒展,颈部膨胀处放松,头部稍稍抬起,只是横在路上不动弹,并无伤人之意。

可它不狩猎,仅在此逗留,又是为何?

早听闻有不少动物拦路,是因为他们可以感知到超出人类视野的危险,因而通灵性,将人拦下,莫非……

石青身影掠过,寒光在蛇首乍现,许南清认出那是寒山月佩剑,且锋芒毕露,显然意在砍蛇,如从梦中惊醒,慌忙大喊。

“殿下,莫伤蛇!”

高举银剑微顿,倏然归鞘。

寒山月足尖轻点,不过呼吸间,便从疑惑昂头的眼镜王蛇旁,灵活撤至许南清身边。

“为何?”他问。

此处虽离蛇较远,许南清保险起见,为不惊动它,仍未高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