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月武功造诣不低,许南清过来也没收声,他略一侧头,便见她一脸痴迷,手下意识捂住衣襟,“你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此事若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

许南清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目光从他精致五官撕下来。

她慢吞吞低头,恢复做小伏低模样。

“抱歉殿下,您长得漂亮,穿这身粗布衣也别有一番风味,奴婢是个喜欢美男子的俗人,一不留神,就愣着了。”

寒山月桃花眼微微眯起。

“你夸男子,一向用‘漂亮’二字么?”

“自然不!”

许南清虽然不清楚为何自己恭维那么一大长串,他只挑着这个词不放,仍实话实说,“殿下天人之姿,怎可与常人并论?担得上漂亮二字的,您可是男子中的独一份儿。”

寒山月语气发凉。

“本宫倒觉得,你若要阴阳怪气,直接来个‘娘娘腔’更痛快,何必拐弯抹角?”

许南清只觉他在阴阳怪气。

“殿下,奴婢认为男子中也有相貌不凡,且不弦阴柔之辈,奴婢诚心认为您天生丽质,容颜不输女子,并无贬低殿下之意。”

寒山月垂眸与她对视,稍显默然。

常言道“儿随母”,他母妃倾国倾城,还未入宫,便是名动一方的美人。

他身为其独子,只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正因此,他幼时常因外貌,被宫人误认为公主。

他自幼心思细腻,思虑比同龄人重,加之长久处于此类处境,不由对相貌相关的说辞愈发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