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婉言谢绝,对着许南清连连叹息。
“恐怕很少有像许姑娘这般,如此精通兽术之人,可惜,可惜啊!”
许南清觉着他就是冲自己来的。
不过只是选个小妾,要会兽术的人作甚?饲养他大朔国君这高等动物么?这样的话,从御膳房挖人应更妥当。
宴席进行至下半夜,文和皇帝与陈贵妃接连离场,文武百官随之纷纷退下,直打哈欠的寒瑶也揉眼说累,要回公主府去了。
寒山月呷了口茶,冲许南清摆手。
“去送一下公主。”
靖瑶公主见许南清跟出来,伸手戳她脸,“你就是太子哥哥亲选的贴身侍女,许南清吗?”
许南清不知她是敌是友,垂首谨慎回话。
“奴婢是。”
“南清,你是不是经常和小动物打交道啊?”
瞧许南清愣愣颔首,寒瑶一把握住她手,“怪不得我一见,就觉得喜欢你,你得空的话,可以来我府上玩么?”
许南清察觉不到恶意,鼓起勇气发问。
“奴婢斗胆问一句,公主府上,是否养了只白猫?”
“嗯?你怎么知道?”
许南清捏起她华服上头,自己盯了很久的细猫毛。
“从您衣袖得知。”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一个月后的秋狩,我会带绵绵一同去,你也一定要来!你这么好,绵绵肯定会喜欢你的!”
靖瑶公主念叨着“秋狩很好玩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玩”,一蹦一跳上了马车。
许南清正感慨古代猫奴也不少,忽地听见使臣声音在后背响起。
“许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许南清大半夜被叫住,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使臣,怎地这般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