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瑶轻轻挥了一下袖子,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拿过一沓书画类的东西。

“明日是惠妃娘娘忌日,太子哥哥,这是瑶瑶抄的祭文,瑶瑶知道太子哥哥孝顺,一定会去祭奠母妃,麻烦替瑶瑶,一道将这些烧给惠妃娘娘吧。”

寒山月垂眸应了声“有心了”,见许南清还愣在一旁,侧头使了下眼色。

许南清还在琢磨公主的华服上,为何会粘着一根细白的猫毛,听他们俩不聊了,寒山月还定定看着自己,这才猛地发现,把祭文接过收好,应该是自己的职责。

她低头屈膝,双手接过,心中疑窦丛生。

寒山月对贵妃爱搭不理,照理说,对贵妃生的公主,应该也是同样的态度,可怎地他对公主,倒还挺上心?

他该不会是贪图寒瑶美色吧?

那可是他亲妹妹啊!

况且若要论姿色,他妹妹,也不如他。

许南清兀自头脑风暴,突然被陈贵妃一声拔高调子的“欸

“打断。

“嗳哟寒瑶!母妃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先问陛下安,再与太子哥哥玩,你呀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沉浸于演奏的乐者停了下来,舒展身姿的婀娜美人也扑通跪倒在地,二者一齐怯怯望向陈贵妃。

“好了好了,瑶瑶久不见她皇兄,激动些也是自然的,他们兄妹感情好,朕不计较。”

文和皇帝呵呵笑着,“今个儿是大宴友邦使臣的日子,不在使臣面前跌份儿即可,何必如此拘于这些虚礼?

“来,诸位,接着奏乐接着舞!”

悠扬古琴声再度响起。

文和帝说过几句场面话,瞥了眼原该大朔使臣坐着的位置,空无一日,稍皱了下眉,问身侧随时等待传唤的温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