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张口便是拒绝。

“奴婢还需伺候殿下,不甚得闲,使者请便。”

“且慢。”

使臣眯起眼,“有位贵人托我问许姑娘,可还记得,入宫前,悉心照料的‘阿弟’?”

许南清自然忘不掉。

自从寒山月揪着问,她答不出来,还因此事被下毒,她白日空闲,晚时休憩,脑中无一不是“这‘阿弟’谁?”。

可此事她知寒山月知,顶多加上皇宫中消息灵通之辈晓得,再这么着,也不该传出京城,叫这使臣知晓罢?

“使臣此话何意?”

使臣顾左右而言他。

“眼下玄元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贵人本不愿南姑娘趟这趟浑水,怎奈玄元国君有自己的考量。

“也罢,本使已将话带到,许姑娘与我大朔有缘无分,言尽于此。”

何为“暗潮涌动”?

玄元境内海晏河清,国君正值壮年,储君寒山月礼贤下士,除开后宫不充盈,哪样有毛病?

不过那使臣首先说的“阿弟”,莫非是她那便宜弟弟,与大朔有关系?

可是怎么会?

分明她原身所居住的小村落,在地理位置上,与大朔离这么远……

“在想什么?”

寒山月嗓音冷不丁响起。

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波动,“你方才在那桂花树下,与大朔使臣,在谈论何事?”

许南清正迫不及待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好叫寒山月速速解开她体内之毒。

“回殿下,那大朔使臣,问奴婢‘是否还记得阿弟’。”

寒山月眸光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