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许南清,你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他将双手背在腰际,高声赞扬。

“正巧大朔使臣今早方至皇宫,朕还打算后日晚间在御花园设宴,让温公公叫山月你来接客,看看如何搪塞他们,掩盖孔雀水土不服一事。

“谁知这许南清如此厉害,今日便治好了,这不巧了?宴会可移至今夜!许南清,你身为功臣,今夜宴会,可一定要来。”

许南清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去的理由。

就算不以功臣的身份,也是要以寒山月贴身宫女的身份去。

“奴婢遵旨。”

“山月,让许南清在东宫任职,是否有些屈才?”文和帝忽地侧头问起寒山月。

寒山月颔首。

“父皇所言即是。”

文和帝如同与青春期孩子沟通的老父亲。

“是这样啊,父皇呢,打算让她去百兽处挂个职务,平时也可以回来东宫干活,你意下如何?”

寒山月嘴角多了抹冷笑。

“父皇既已决定,又何必问我?”

当事人许南清夹在中间,略感疑惑。

寒山月这话,怎么有股林妹妹“早知他来,我便不来了”的味道?

文和皇帝语气听着有些讨好。

“到底许南清是你的人,朕还是要问一下你的意见才好。”

寒山月恢复在文和帝跟前,面无表情的模样。

“父王哪一次决定,儿臣会不支持?”

文和帝欲言又止,终是缓缓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