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未听见后续,寒山月便不耐出声催促。
“念叨着什么?”
许南清哪儿晓得那由自己编造出的“魂魄”念叨甚么,她不过是念着这几日乃惠妃生辰,特意编出来哄骗寒山月罢了。
纠结片刻,她选了句最不会出错的话。
“她哭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口口声声念叨着‘我可怜的孩子’。”
“那女子眉间,可是有颗红痣?”
许南清估摸着这便是寒山月记忆中,惠妃的容貌特征,忙不迭当瞌睡来枕头。
“正是,殿下如何得知?莫非此人,殿下也见过么?”
寒山月没答是或不是。
他兀自屏住呼吸,轻声发问。
“你此话,可当真?”
许南清心中嘀咕“包假的”,手指并拢立誓,“殿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虚言,定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天干物燥,久未降雨,可她话音刚落,远处忽地响起道闷雷。
霹雳划过夜空,照得正殿亮堂。
许南清还在纳闷老天咋拆我台,便见寒山月足尖虚指地上那圆丸。
“此乃毒药,但不致死,你服下后,一时死不了,只是每逢半个月,需服一次解药,方可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