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孤面前耍小把戏,一颗药毒死这种方式,过于便宜你。”
许南清沉默服下,心中痛骂寒山月恶毒。
急性毒药虽然一下要了人命,让人望而生畏,可这慢性毒药,就是颗不定时炸弹,也没好到哪儿去!
甚至还能在她“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此类潇洒时刻,成为她脖子上的无形枷锁。
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许南清勉强认下了。
银狗链“当啷”一声甩至眼前,在月色下反着光。
“把烈风牵上,滚出去。”
许南清口中念着“谢殿下恩典”,拎起狗链,连对搭理友好蹭自己大腿的烈风,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搭理。
是她高估寒山月了。
古代人愚昧封建,顶多认个鬼神之说。
异世穿越一事,是万万不会被认可。
所幸她活着的价值比死的要大些,寒山月还愿留她一条小命,看来为每半个月获得解药,她只得不断展现自己的价值,方不至于哪一日被厌弃,嘎嘣一下咽气。
可原主这掉链子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要如何自证清白,彻底取得寒山月信任?
许南清将烈风安置妥当,漫步回偏殿耳房,仰卧于床,怎么也无法入眠。
她试图在记忆中搜寻“弟弟”相关信息,可得到的,无非是从未出现过图像文字,仅存原主模糊不清的“阿弟”二字语音。
或许她该借着休沐,回村子瞧一瞧才是。
将将歇过一夜,许南清正沉浸于光怪陆离的梦境,腿忽地一痛。
猛地一睁眼,竟是李顺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