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他们气氛僵硬,烈风从寒山月怀里拱出,窜到他与许南清之间,低着声“汪呜汪呜”地叫,时而看一下许南清,时而看一下寒山月,似是在调解。
倘若在平时,许南清并不愿在毛孩子跟前吵架,因为她知晓它们通人性,会跟着人伤心。
可她这会儿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暗中祈祷烈风此举,可以唤起寒山月内心的善,让自己不至于被剁了喂狗。
冰凉月光从纸窗洒下,照得寒山月血色全无的脸颊愈发冷白,如午夜夺魂鬼魅。
许南清小心翼翼抬头,接触到他蕴含淡薄笑意的瞳孔,猛地打了个哆嗦,迅速低下头,只敢盯着烈风来回晃悠的狗爪子。
一颗黑褐丸“啪嗒”落地,沾着地面细小尘埃,咕噜噜滚到她眼前。
“吃了。”
许南清虽然是第一次来古代,但之前看过很多宫斗剧,没吃过猪肉担见过猪跑,对那些赫赫有名让后宫嫔妃自尽的白绫和毒药还是有所耳闻。
这地上混着白灰尘的脏兮丸子,不会是传说中的片刻便要人命的“鹤顶红”罢?
寒山月带着笑的嗓音从头顶飘来。
“对付你这种心口不一,胡言乱语之人,毒药乃最优解,怎么,骗了孤,还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强烈求生欲,让许南清不敢就这么捡起毒药吃了。
与其窝囊死去,不如发一把疯。
“殿下!奴婢并非恶意诓骗,只是魂魄之说确有此事,奴婢前些日子,还在大半夜里,见着个身穿紫宫装的年长女子。
“她在偏殿门口徘徊,脚好似着不了地,浑然不像活人,烈风却不叫,只是怔怔瞧着。
“那人嘴里还念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