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至多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要编,就编得真些,叫孤挑不出错处。
“否则,孤会亲自用小刀,慢慢割你的肉,一片片喂给烈风,直到你肯说真话为止。”
许南清知晓寒山月聪慧,城府又深,以自己的官场博弈功力,绝对斗不过他,倒不如从实招来,说不定他真能理解,她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这件事。
牙一咬心一横,许南清将自己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莫名其妙到了这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小宫女身上之事,一股脑说了个干净。
寒山月语速缓慢,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你是想说,你并非这个许南清,而是异世的许南清?且你是在喂烈风的前一个时辰换过来的,关于此前的记忆,很是模糊?”
许南清听寒山月手指一下一下叩着烈风发出的闷响,对自己方才说的亲身经历,感到不自信。
哪有这般巧,穿越到个新躯体,却继承了记忆,仍是不知晓关键部分讯息?
许南清细细回味,愕然察觉自己那番慷慨陈词,大有现代罪犯为了脱罪,故意装作精神错乱之辈,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之嫌。
可说都说了,她能做的,只是一口咬死。
“回殿下,正是。”
寒山月发出声哼笑。
“你可知,孤最厌鬼神魂魄之说?”
许南清首次尝到所谓“马屁拍在马腿上”的滋味儿,懊悔又无措。
是了,寒山月母亲被人投毒,原该将事实查明,却因国师一句“不宜追查”,不明不白葬入皇陵。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但许南清一时半会儿真同情不起寒山月,他母亲遭下毒,死得无辜,她穿越成个记忆不全的宫女,就活该喂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