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像是听懂了,汪汪叫着,摇头摆尾,蹦跳着将她一路扯到主殿。

有烈风在手,许南清胆子大了不少。

她一手抓着狗链,一手端起药碗,在音量低下去的犬吠中出声。

“殿下,该喝药了。”

寒山月眉头紧皱,纤长睫毛颤动。

料到他快要被吵醒,许南清忙不迭用力拽链子,将烈风从榻下拉到床上,还伸手将烈风爪子按到寒山月胸膛。

肢体接触果真比言语有效,寒山月猛地睁开眼。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枕下摸出匕首,一把将其抵在烈风喉间,嗓音发凉,笑意犹存。

“说,你受何人指使,如何能逃过李顺搜查,进得来主殿?”

烈风不知主人要跟它玩甚么游戏,只感觉他状态不对,疑惑“嗷呜”了一声。

寒山月冷笑,将匕首往里压。

“这时倒会装狗了?”

许南清见他白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料想他是高热未退,加之深夜屋内光线昏暗,没认出刀下的是烈风。

她举起烛台,轻手轻脚走到威胁狗的寒山月身边。

“殿下,它是烈风。”

烈风很配合地把爪子搭上寒山月手臂,略微昂着头,发出“嗷呜嗷呜”的鸣叫,听上去很是委屈巴巴。

寒山月桃花眼微眯,勉强分辨出刀下之物乃自己养了三年的狗。

他将匕首收好,指腹掐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