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找什么人帮忙?”
李公公眯起一只眼,“你可知,此刻殿下情况特殊,不是什么人都可入主殿侍奉?方才那番话也是,若泄露出哪怕只言片语,那都要是掉脑袋的!”
许南清知晓事关寒山月,李顺向来谨慎。
她不紧不慢解释。
“公公莫急,奴婢要找的帮手,并非人,对殿下也不会有恶意,且算起来,它应是整个东宫之中,除您以外,与殿下最亲的了。”
李顺脑子还算灵光。
“这么说,你是要找烈风?”
“正是,”许南清将找帮手一事,说得义正言辞,“有烈风相伴,殿下相必不孤单,奴婢也不会与殿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坏了殿下名声。”
“你倒是个思虑周全的,怪道殿下欣赏你,去罢,唤烈风来。”
末了,李顺还叮嘱。
“小清啊,你一定要盯着殿下将药喝进去,克化了药性再出来。”
许南清上个躯体和这个躯体皆身康体健,很少生病,不知他口中的“克化药性”是何意,更不知此事艰险。
她不做多想,拍着胸口答应下来,悠悠踱步回偏殿,正见摆在狗窝边上的饭碗空空,烈风吃饱喝足,正伸着爪子舒展身躯,圆眸微眯,很是惬意。
“小烈风,吃饱了没有啊?”
许南清在偏殿门边站住,往它那儿吹了声口哨,“来,帮姐姐一个忙。”
许是受东宫书香气熏陶,晓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抑或是饱餐一顿心情好,烈风兴奋犬齿叼上铁链,啪嗒啪嗒小跑到许南清身边。
它精力充沛,绕着许南清打转,尾巴都要抡冒烟了,却仍温驯低下头,任由许南清将铁链套到它脖颈。
许南清轻轻搓了下烈风脑壳。
“走喽,咱们去监督你主人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