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从偏殿跑来了?”
狗不会说话,当然只能由人来应答。
许南清佯做如实禀告,实则暗中给烈风加了戏份。
“殿下一直喝不进药,李公公很是忧心,烈风许是与殿下相处久了,有心灵感应,主动随奴婢从偏殿过来,奴婢想着殿下病中憋闷,便将烈风拉了过来。
“奴婢擅作主张,还请殿下责罚。”
萌宠向来有疗慰功效,寒山月五指蜷缩,梳理烈风毛发,眼里笑意真了不少。
“它来看本宫,你来做甚?”
许南清正等着他问,一听喂药的机会来了,忙不迭曲膝跪下,将药碗举过头顶。
“奴婢奉李公公之意,来伺候殿下进药。”
瞧不见寒山月脸上神情,许南清只听他懒散“噢”了一声,接着缓慢往后躺,里衣与枕头锦被发出的摩擦音。
“放桌上,你出去。”
许南清不难听出他这是拖延战术,心中暗暗开始懊悔,她为何在李顺面前,一口将“盯着寒山月将把药全喝下去,再帮他把药消化”答应下来。
瞧寒山月这抗拒程度,让他喝下去就已经够难办了,遑论“克化药性”?
难不成,她还能拿刀剖开他的胃,去看看他到底消化了没?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李顺对寒山月而言,只是个或许信得过的下属,于她,则是在东宫的直属上司。
不能违抗寒山月这大老板的命令,是真,不能违抗李顺这小老板的叮嘱,也是真。
面对眼前这大小老板,横在她面前的无声争斗,许南清略一思索,将不在现场的李顺拿来做挡箭牌。
“李公公吩咐奴婢盯着您喝药。”
寒山月淡淡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