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兽处官员战战兢兢。
“殿下,此事乃陈明一人策划,我等并不知情,还请殿下饶命啊!”
许南清即使再菩萨心肠,也觉得这些助纣为虐的人不该活,她刻意不出声替他们求情,等寒山月从重发落。
孰料他只是一挥袖。
“好自为之。”
许南清不解。
“殿下,您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寒山月微微勾起嘴角。
“你不是向来心善,舍不得伤人么?”
“这些人要毁奴婢清白,于奴婢不利,奴婢还留他们作甚?”
“那之前的小红小绿……?”
许南清实话实说。
“她们隶属殿下,当由殿下裁决,奴婢不敢越俎代庖。”
“罢了,他们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留着比杀了更有用,”寒山月随意将剑上鲜血抹到一人衣摆处,问起他,“那花孔雀,你们藏哪儿去了?”
那人不敢抬头。
“小的们不敢动,孔雀仍在许姑娘安排的那间院子里!”
寒山月稍挑眉,望向许南清。
“你还给它安了新的去处?”
许南清如被教师点名的学生,莫名有些紧张,膝盖下意识打弯,“那小黑屋子不适合疗养,奴婢便擅作主张……”
“本宫未要怪你,莫跪。”
寒山月手伸到空中,虚扶了下她,“先去看看那孔雀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