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随寒山月前去,见小花安安静静窝在垫子睡着,缓缓松了口气。

她没注意到寒山月脸色不好,只想起陈明虽然身死,但他设计的那件毁她清白一事,仍有不少疑点。

“殿下,奴婢怀疑……”

寒山月耳畔嗡鸣,险些一个踉跄倒地。

他不得不出声打断许南清。

“南清,扶本宫一下。”

许南清碰到他手背,吓了一大跳。

正常人的手有这般烫么?

“咳!咳咳……”

寒山月猝不及防猛咳起来,哆嗦着手指从袖间摸出香罗帕,他稍弯下腰,费力咳嗽,直到脸上血色全无,嗓音嘶哑,方勉力平息,“你方才,要说什么?”

许南清直觉他发了热。

“您的手好似烫得不甚正常。”

寒山月眉头紧锁。

“再往前一句。”

许南清略回想。

“噢,奴婢方才想说,奴婢怀疑,这陈明敢如此明目张胆,在百兽处行恶,幕后主使,恐怕与贵妃有关,殿下觉得呢?”

许南清忽地感觉,有座山压了过来。

她全然支撑不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忙不迭冲跟在她与寒山月身后,眼观鼻鼻观心的李顺大喊。

“李公公,殿下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