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着嘴里塞着脏布,手上绑着粗绳,瞪大眼睛等待李顺解绳子的许南清,嗓音笑意淡了些。
“你们的意思是,许南清自己拿绳子绑了自己,然后找了个大汉来,要毁自己清白?”
许南清惊魂未定,被啪嗒啪嗒爪子踩进进屋的烈风一连蹭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寒山月的神兵天降。
他替自己撑腰,对别人露出这神秘莫测微笑之时,倒也没这般讨厌。
百兽处的人跟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跪下来。
“都是陈掌事的主意,他不知从哪找了个大汉,还设了这么一出戏,只说是时候给小的们每人十两银子,小的们一时鬼迷心窍,方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殿下饶命啊!”
寒山月不为所动。
“你们害许南清的时候,有听进去过她的求饶吗?”
他们梆梆磕头,七嘴八舌替自己开脱。
寒山月将目光转向未跪下去的陈明。
“陈明,按我朝律法,谋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陈明好似吃了雄心豹子胆,眼见事情败露,非但没悔过之意,还腰板挺直。
“殿下此言差矣,这许南清在百兽处,不过是陛下口谕任命的差役,算不上朝廷命官,殿……”
寒山月仍在笑,却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
“那夺良家妇女清白,又如何算?”
陈明诡辩能力一绝,“殿下这儿是说哪里话?这许南清手脚与清白俱在,不是好好的么?”
恰巧许南清嘴里塞的脏布被李顺抽去,她怒而张嘴。
“拜你所赐,我现在不好得很,头还晕着,衣服也破了个大洞!”
陈明还欲争辩,寒山月却一剑抵住他脖颈。
“你受何人指使?”
陈明瞳孔一缩,又缓缓放大。
“殿下多虑,微臣嫉妒许南清的惊才艳艳,方设了这个局,何须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