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莫名感觉头晕,她手指狠狠掐掌心的肉,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若这段时间,孔雀出了事,也是掌事全责么?”

“那自然不是,”陈明眼珠下眼白尽显,瘦削脸颊近乎见骨,“陛下有命,孔雀生死,只系于你一人身上,与我等无干。”

“少与我玩文字游戏!”

许南清脑中乱成团浆糊,打太极的耐心告罄,索性咬牙切齿直入主题,“你何时给我下的药?”

眼前愈发模糊,她双腿发软,没等到陈明的答案,便止不住“噗通”一声,重重往冰冷石板跪了下去,耳畔嗡鸣,仅隐约听到陈明悠悠叹息。

“到底也只是个女娃,如此逞强,惹得贵人不满,还要在死前失了清白,何苦呢。”

第9章

申时五刻,东宫。

寒山月处理完公务,抬步往偏殿去,却只见烈风在院子里踱来步去,委屈“呜呜”叫,没瞧到蹲在一旁,笑着喂它的人儿。

见烈风“啪嗒”一下躺地上,撒泼打滚,他伸手摸了摸烈风翻出的肚皮,察觉略瘪,寒山月侧头吩咐李顺。

“唤许南清来再做些吃食。”

李顺面露难色。

“殿下,许姑娘至今未归,许是在哪儿迷了路,抑或是有其它事,不慎耽搁了,奴才方派人去百兽处询问,应当半柱香内,会有结果。

“您若是着急,奴才再派多些人……”

“不必。”

寒山月双手离开热情的烈风,缓慢掸去衣袍沾上的狗毛。

“孤亲自去百兽处找人。”

“秋夜风寒露重,殿下今早吹风受了凉,奴才给殿下拿件披风……”

李顺絮絮叨叨,好一会儿未听见回应,一抬头,发现寒山月已行至正门,正利落潇洒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