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该您操心的事,您还是少管为妙。”

许南清不置可否,只快步往外追寻,可在百兽处找了个遍,也不见寒山月那紫龙纹袍半分踪影。

正当她焦急之时,李公公忽地现身。

“殿下身子不适,先行回东宫去了,但让咱家留下问南清姑娘话——现已知晓百兽处水深,你仍是要插手么?”

许南清脑中满是孔雀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无法坐视不管。

“是。”

李公公回忆着寒山月那句“把她丢进百兽处去,省得日日吵嚷着要送命,惹孤心烦”,友善转达了他的意思。

“明白了,”李顺拂尘微甩,往养心殿方向去,“南清姑娘且随咱家,向陛下请命罢。”

文和帝一听是东宫来的人,以为乖崽寒山月主动求见,兴奋搁下朱笔三步下台阶,却发现来者是老太监和小宫女,又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坐回龙椅,装若不在意发问。

“李顺,你家主子怎么没来?”

李公公似是早料到文和帝会问起还是以前,一番说辞烂熟于心,对答如流。

“殿下身体不适,已回东宫歇息。”

文和帝分明一个时辰前方见过寒山月,可这会儿不知怎的,问个不停,直直听到许南清耳朵生茧,内心不由吐槽这文和帝讲话三句不离寒山月,怕是儿奴,忽地听见正题,“他让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殿下派奴才给陛下复命,那治疗花孔雀的人选,殿下已然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