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去,许南清左瞧右瞄,看见铁笼或院内,各种各样活生生的动物,眼睛不由发直。
如此多动物,这儿莫非,是古代的动物园?
“作甚这样傻傻盯着瞧?”
寒山月胃脘空绞,阵阵作痛,正要逮着个东西出气,侧头见许南清这幅痴迷模样,莫名又发不起火来,只轻轻弹了她脑瓜,“没出息。”
许南清下意识捂了额头,察觉不痛,愣稍许方反应过来,他没使劲儿。
“伯俞泣杖”那母亲力道轻了,孩儿却哭了的故事蓦地涌上心头,许南清忆起寒山月那句“熏得孤胃疼”,再瞧见他手搭着胃腹,她关爱生灵的秉性促使她多关心了句,“您胃还是难受么?”
寒山月回答精简,似是不愿多提。
“旧疾,不碍事。”
路都走不稳了,还不碍事?
“或许您可以用用膳,没准会好受些。”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许南清感觉他这胃病,就是不吃饭胃酸腐蚀弄的,但凡吃一点,都不至于疼到面色发白。
寒山月沉默片刻,缓慢扯了下嘴角。
“看你的孔雀去。”
陈明刚在地上滚了好几遭,这会儿行进步伐略显踉跄,他将许南清一路人领到间小黑屋前,示意手下拿出扃键,开了门口挂着的大锁,恭恭敬敬退到房门旁。
“花孔雀就在此处,殿下请。”
里头灰尘重,寒山月站在门前用香罗帕掩唇,仍是难以自抑呛了两声。
他恹恹往外退,示意许南清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