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要举荐的,是你身后这位……你们殿下的贴身侍女?”文和皇帝听李顺称诺,饶有兴致望向恭敬跪在地上,垂着头的许南清,“你,抬起头来。”
许南清小心翼翼抬头,从文和帝龙袍边角往上,缓缓将目光聚在他垂下的嘴角。
“倒有几分姿色。”
文和帝眯眼打量许南清好一会儿,方问话,“小侍女,你可知,若完不成此任,要人头落地?”
许南清总觉得他和寒山月问她这些话,像给病人发责任告知书。
“奴婢知晓。”
文和帝喃喃了句“有惠妃当年的风范,怪道叫山月另眼相待”,挥袖让温福拟旨,给许南清安了个百兽处杂役职位。
“你既意已决,那便去罢,总归你不过是个婢女,山月离了你,也不至于寻死觅活。”
许南清叩首应下,觉得他所言极是。
她在宫里不过是混口饭吃,等到出宫,自会用攒下来的俸禄潇洒去,和寒山月相处这几年,无非是上下属关系,当然不会让他寻死觅活。
温公公很快拟好旨,要奉文和皇帝之令,领许南清去百兽处,李顺却示意且慢,“咱家与南清姑娘,还有些话要交代。”
他将许南清扯到角落,一板一眼复刻寒山月留下的话。
“殿下先前有过吩咐,纵使您一意孤行,您仍是东宫的人,虽不必跟在殿下身边伺候,也需申时三刻,回东宫给烈风做餐食,至少你活着的这三日,不可短了烈风。”
许南清也没忘烈风那热情大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