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小女娘不过是嗅了下,便给微臣扣上怠慢大朔贡品的罪名,可三日后便是大朔使臣进京之日,微臣怎敢在此节骨眼上,生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定是这小女娘血口喷人!”

寒山月一言不发,只欲摩挲拇指常戴着的玉扳指,却摸了个空,少许方忆起自己将其赏给了许南清。

许南清听陈明措辞流利,不似临时编造,倒像早有准备,心如明镜。

“恐是你们不了解孔雀习性,将其与其它兽类混养生了变故,又一通胡喂惹了事,这会儿怕上头怪罪下来,便要以‘水土不服’之症掩盖罢!”

陈明原还垂着脑袋,不知见到了什么,忽地昂起头,一改伏低做小模样。

“小女娘,莫要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

许南清道出的,无非入百兽处后,根据实情实景生

出的合情合理推测,并无实质证据,不由噎住。

陈明三角眼掠过抹邪恶神情,小人得志般乘胜追击。

“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许南清直觉这无非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之争,下意识要找寒山月主持公道,却发现门外空空。

寒山月不知何时,没了踪迹,连李公公也消失彻底,宛若从未出现。

第6章

“在找殿下?”

陈明从袖间抽出手帕,抵在额头细细压了压,拭去方才磕出的血迹,“殿下前脚刚走,想必就在不远处,贵人找出去便是,只是微臣有句话,想劝劝贵人。”

许南清顿住脚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