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许南清不必迈步入门,便晓得孔雀居住情况极为糟糕,她心中不由升起疑云。

“百兽处分明有不少空着的地儿,为何要将孔雀关于阴暗小屋里?莫非这小黑屋,是甚么功效奇特的疗养之所?”

陈明被她连珠炮的追问弄懵了,没胆量问寒山月,只敢低声请教李顺。

“李公公,这位姑娘是……?”

李顺接到寒山月“你看着办”的眼色,稳了稳心神,对许南清的身份只字不提,“她问话,你答便是。”

陈明拿不准许南清究竟是何出身,却很是上道,对她一口一个“贵人”相称,“贵人有所不知,这孔雀性情暴躁,唯有囚于这间小屋,方可不祸害外头兽群。”

许南清对“孔雀暴躁”一事略感费解。

她闲在家时,常用电视收看动物世界,里面有提及,孔雀是种温顺的群居动物,若非性命受胁迫,怎会伤害其它兽类?

她三步并作两步,推开门窗,眯了下眼方见孔雀垂首瘫在地上,躯体已隐约发臭,摆在其身旁的饲料也臭气熏天,显然是无法食用。

“怎可给孔雀食馊物?”

陈明双足抖动,似是烦躁。

“这孔雀不知好歹,什么都不吃,一直摆着,久而久之,不就臭了么。”

许南清以手为扇,撩了两下碗,眉头紧锁。

“孔雀又向来喜生食,不进馊物,而这餐食,坏了少说也有十余日,可孔雀到我玄元宫内,不过才十五日。

“若非你们不上心,孔雀又怎会半个月便一病不起?”

陈明倏然跪下,朝寒山月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