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明知,这是条死路,又何必,要撞这南墙呢?”
两人僵持片刻,一直没吭过声的李公公出声调和。
“殿下,许是午间日头毒,小清热昏了头,而且小清新入东宫没规矩,您也是晓得的,奴才回东宫便好好教小清规矩。”
他安抚完寒山月,转头向许南清呵斥。
“殿下不叫你领这门差事,是心疼你,不想你趟这趟浑水,你怎就不知领情呢?”
许
南清向来执拗。
“殿下美意,奴婢心领,只是东宫之中,除开奴婢,再无擅驯兽之人,而陛下要殿下两个时辰内推出人选,殿下若送上个草包,许会惹陛下不悦。
“将奴婢推上去,殿下只赚不亏。”
“你就非要与孤犟……”
寒山月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话语也戛然而止。
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李公公好似见惯了寒山月情绪激动便发晕的模样,眼疾手快扶住他,从袖间摸出个白瓷瓶,倒出颗黑泥丸,恭恭敬敬递给他。
“殿下。”
许南清闻出那是颗带甜味儿的糖丸,不禁感慨古代太医多少有些真才实学。
方才听寒山月在养心殿自述,他没胃口,晨时没吃东西,又在东宫养心殿来回跑,耗能大,这会儿头脑发晕,八成是低血糖了。
寒山月半柱香方缓过来。
他扶心口冷笑。
“即使孤不推东宫的人出去,父皇也不会怪罪孤,顶罪之人千千万,原也该从那废物百兽处中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