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皇帝长叹一口气。
“你母妃若是还在,见你这般风神俊朗,定会心悦,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唉,为了你母妃,你也该多注意身子,毕竟朕也就你这么一个皇子,可万万不能有闪失。”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寒山月随着他搀扶的力道站起来,“父皇唤儿臣来,是为商讨救治友邦孔雀一事么?”
“正是。”
谈及正事,文和皇帝踱回龙椅,嗓音发沉。
“那孔雀半月前才接来宫中,当时朕亲眼所见,它能跑能跳,也不知这百兽处是如何办的事,一个时辰前来报,说那孔雀水米不进,已然是要不好。
“可三日后,友邦使臣要来参加庆宴,朕无论如何,也该给友邦个交代。”
他方才忙着跟寒山月叙父子情,眼里无他人,这会儿才看到躲在寒山月后面,还跪着的许南清。
“山月,你身边这位女子,是什么人?是你要举荐之人么?”
许南清心跳到嗓子眼,却只听寒山月淡道。
“非也。”
“你不就只带了两个仆从?你不举荐她,是要举荐李顺?”
“皆非。”
文和皇帝眉头越皱越深。
“莫非,是你要去治?”
不止文和皇帝被蒙在鼓里,一路跟寒山月从东宫过来的许南清也是一头雾水。
她稍抬首偷瞄寒山月,只见他神态自若。
“儿臣知此事紧急,得信后便东宫之中选拔,只是此前无相关人才,又兹事体大,儿臣不敢敷衍,恐还需一日,方能选出。”
文和帝沉吟片刻。
“最多给你两个时辰。”
寒山月不再推辞,规矩作揖。
“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