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是殿下要向陛下举荐之人么?让姑娘候在殿外,恐怕……不合适。”
寒山月温润嗓音咳得略哑。
“父皇那儿,孤自有说法。”
温公公算是看着寒山月长大的老人,晓得他思路清奇,做决策后往往一意孤行,对他带许南清入宫,却不让她面圣一事虽不解,但不问,只作揖。
“那奴才,先入殿禀报陛下了。”
寒山月不知是哪儿出了差错,在东宫上轿还好好的,这会儿气息不稳,手扶心口,不时闷咳。
“孤何时道,要举荐你?”
许南清不知该答什么,却又听他笑。
“不过你既然如此坚持面圣,那便跟进来罢。”
许南清脑子乱成团浆糊。
寒山月到底是,要将她推出去交差,还是不要将她推出去?猜不透啊!
时值永宁八年,三日后,便是与友邦大朔建交五年之期。
文和皇帝寒龙吟心中焦躁,不高高端坐龙椅之上,反倒在殿内来回踱步,余光瞥见寒山月进来,更是不顾温公公劝阻,一个健步冲来,亲切唤了声“山月”。
寒山月却敛了笑意,端正行礼。
许南清照原主记忆,跟在他身后,规规矩矩三叩九拜。
“我们父子间,何须行礼,快快起来。”
文和皇帝亲昵揽过寒山月肩膀,慈爱得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帝王,反倒像个纯粹的父亲,“山月,怎地半日不见,就变得这般消瘦,是胃疾又犯了?还是咳疾?抑或是有人惹你不快了?”
寒山月杵在原地如木桩,不咸不淡回话。
“还有三日,便是母妃忌日,儿臣念着母妃,茶饭不思,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