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其中关窍,许南清坦然不少。
“殿下想要
奴婢求什么?”
“诸如‘殿下饶命’……你方才不还在东宫求过么?”
许南清抿唇思索。
总归他不过是想寻个消遣,提出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她既反抗不得,又摆脱不掉,还是乖乖接受为妙。
“殿下饶命,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寒山月低低咳了两声,懒懒扔出玉扳指。
“赏你的。”
许南清虽对古董不甚了解,但只将扳指藏入掌心,还没来得及多摩挲片刻,都能感到其光滑莹润,绝非俗物,遑论见寒山月一直带着它,适才褪下,“殿下,这扳指贵重,使不得。”
寒山月好似失了兴致,将轿帘拉上,又咳了好几声,方闷闷传出句。
“你拿着便是。”
许南清默默将扳指藏入袖间。
总归这不是什么催命的邪物,还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她且藏着,不外露就是了。
东宫离养心殿不远,顷刻便至。
寒山月在李公公搀扶下落了轿,却脚步踉跄,好似站不稳,他靠着红宫墙,拿香罗帕捂嘴咳了好一阵,才示意温公公入殿通报。
许南清抱着必死的决心,心一横眼一闭要跟进去,却被寒山月抬手止住。
“你进殿作甚?外边候着。”
还指望找人交差的温公公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