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内连拍出来的照片都模糊不清,更不要说近距离观察与投喂。

电视里解说详细,可全是理论,无实操。

也不知这孔雀生的是什么病,怎地一国之君用尽了法子也回天乏术。

不过方才那温公公说,这孔雀是进贡的。

那想来,有水土不服之症……

她正沉思起劲儿,忽地被道嗓音惊了神。

“怕?”

寒山月不知何时掀了帘,一双墨眸沉沉,嘴角仍挂着笑意。

许南清所谓“跟别人说话时,看着别人的眼睛”的现代人社交礼仪一时改不过来,下意识与常正鄢对视,但只片刻,就吓得怯怯移开眼。

她垂首盯着鞋尖。

“奴婢不过是个寻常人,要揽下如此重任,难免会害怕,但殿下心已决,想来奴婢此刻说怕,殿下也不会放奴婢回去。那奴婢,不若不怕。”

“这可说不准。”

寒山月嗓音轻快,貌似心情不差,“本宫最是菩萨心肠,你为自己求求情,本宫许会善心大发,免你去趟这趟浑水。”

许南清无法辨别他千篇一律的笑意,究竟是真是假,只低着头不说话。

寒山月有善心?她怎么不知道?

“怎地哑巴了?不会求情么?”

他仍在笑。

人生阅历平平淡淡,许南清活了二十六载,还真就秉持着“打不过就跑”的心态,从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跑出来,一个人带着猫猫狗狗自力更生。

生活能自给自足,也没惹什么麻烦事,她还真没向什么人低头求过情。

况且皇帝要找人,寒山月只带了她和李公公来,摆明是要拿她交差,那她低声下气求情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