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乖。”

眼尾挂着冤屈的泪珠,许南清试探性用余光观察它,声音沙哑又颤抖。

“我是昨日喂你的姐姐,你还记得……唔!”

不等她说完,烈风已经伸爪将她扑倒。

它身后的尾巴大力摇着,略粗糙的舌头也轻轻舔着许南清的脸。

见许南清仍愣在原地,烈风哼哼唧唧叫起来,倒地侧躺,它友善左扭右扭露肚皮,大而明亮的眼睛一错不错看着她,俨然一副“快来摸摸我”的模样。

换做平时,许南清肯定是会上手摸毛孩子的,但此刻烈风主人寒山月在旁,许南清别过脸,避开烈风热情的目光,怂了。

带着羊脂玉扳指的细白指尖,替不知该不该动的许南清摸上烈风额间。

“烈风很喜欢你。”

寒山月嗓音带笑,分明是疑问句,却用了陈述语气,只是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凉,“昨日,是你在喂它。”

许南清没见着寒山月眼底一闪而过的独占欲,只盯着他那双龙纹锦缎貂皮靴。

“回殿下……”

“殿下!”

方才调头狼狈出逃的小红小绿,不知何时又回来了,她们在不远处抖着腿肚子,异口同声大喊,“小清最是巧言善辩,又爱出风头,烈风是奴婢姐妹二人喂的,您可千万不要信了她的鬼话!”

许南清已然料到自己开口辩解就会被打断的前景,怯懦闭了嘴,默默在心里骂她们贼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