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在一旁伺候寒山月的李公公冷冷发声,“殿下已有定论,岂容得你们胡言!”

寒山月并未瞧旁侧那部闹剧,只盯着许南清乌黑油亮的发髻轻笑。

“牙牙学语的小儿尚知喊冤,你听你同僚如此说你,竟不辩解几句?”

许南清是个实诚人,心想什么,嘴上便说什么。

她听寒山月问,勉强鼓起勇气回答。

“回殿下的话,奴婢若辩解,岂不是正中她们诬陷奴婢巧舌如簧爱撒谎的下怀。”

寒山月笑意真了几分,“你是个有意思的人儿,怪道烈风如此心悦你。”

他声量陡然拔高,一掀锦服衣摆,在偏殿黄花梨木椅施施然落座,颇有包公断案那刚正不阿的模样。

“此事既是仍有争执,那你们就在本宫面前,各喂烈风一次罢。”

小红小绿一听要喂烈风,吓得脸都白了。

她们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咬牙切齿将生肉放到碗里,缓慢向烈风靠近,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浓妆艳抹的脸上仍对着寒山月,露出她们自以为动人的微笑。

“汪汪!”

烈风不满挥爪,呲着牙就要扑上前。

小红小绿本就心中惧极,一见大事不妙,当即扔下铁碗,嗷嗷惨叫跑掉了。

胜负已分,小李公公脸色惨白。

可寒山月没有喊停的意思。

他侧头让亲卫将小红小绿抓回来,“不是自称可喂烈风么?逃什么?莫非,这也是喂烈风的手段之一么?”

小红小绿“扑通”跪地,苦苦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