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怎么会没事?”阎十七闷得声色低沉,他越发将云婠婠拥的更紧了些,“二师姐浑身发冷,连出的汗都是冷冰冰的,仙体资质,若不是伤重难愈,怎会这般?”
云婠婠说不出口,在这个阵法里,也就阎十七看她是仙体,她就是当着他的面用魔息将他裹成了木乃伊,他大概都会问上一句,她用仙息束他作甚?
“不过是木窗未关,睡着冷了些,才会生出冷汗连连。”云婠婠故作嗔怪道,“明知我喝了药贪睡,你却忘记将木窗给掩上,等我伤愈了,怕是又要着凉了。” ”
真的吗?”
“嗯。”云婠婠环住他的腰身道,“你若不信,明日你替我探探脉息,看我是否好了些。”
“好。”
“说清楚了,可以睡了吗?”云婠婠囫囵道,“我困的极慌,便是坐着都能睡着。”
“嗯,我守着你。”
她明日自然是会好些的,不然她岂不是白白的被冷意折腾了一晚上,她还说谎掩护那魔丹来着。
绝不能得不偿失。
屋外的风沙吹的是昼夜不息,风沙与木屋几乎都连成了一色,干涩枯槁,云婠婠端坐在木椅上,身旁是热气腾腾的汤药,腕间是阎十七修长白皙的指节。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云婠婠不觉心里有些发憷,总觉得谎言破灭就在一瞬间,她心虚的道,“如何?”
阎十七默然,“是好了许多。”
“呵,那是自然,我都不觉得发冷了。”
“喝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