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魔族,便是炼个魔丹都是冰冷冷的样子,这冰冷至寒雪的愈合丹用着当真是——冷到了极致。
她轻喘了一息,冷息还未离唇便被暖息着热至不见,冷热交加的感觉很是不好,她紧握着木桌边缘,指甲划出了渗人的声响。
彷若沉入冰雪水里,寒骨透彻,岌岌的篝火暖意姗姗,入皮不入骨。
明明是冷在骨子里,暖在皮肉像,可那暖意却执意往骨子里渗入,却又无法渗透,冷与热互相追逐和吞噬,云婠婠被磨的大抵是要疯了。
悠的暖意环伺在侧,云婠婠双眸轻启,银灰色的狐裘将她裹得极好,阎十七沉着眸色将她抱回了木床上,不发一语,只是紧紧的拥着。
额间薄汗细密,不知冷热。
云婠婠问的轻声细语,“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二师姐不必瞒我,我都知道了。”
“什么?”云婠婠眼尾轻颤,她道,“你知道什么了?”
阎十七环住她腰身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埋首在她的长发里,闷声道,“二师姐,二师姐的伤,荆棘草治不了。”
“呵,没事。”
云婠婠绷直的身体立时就松散了下来,她还以为阎十七察觉到了他们在阵法里,一旦他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便会立即变得危险。
魔物的最大乐趣大概就是戏耍身处阵法里的猎物,就像猫捉老鼠,直到玩乏了,将猎物玩的心态崩溃了,它们才会给出致命一击。
套路不过是杀人诛心,但这些都是在猎物尚不自知的情况下。
若是它们心仪的猎物对入阵有所察觉,它们便会立即放弃戏耍的姿态,找到猎物,致命一击,满足它们的口腹之欲。
幸好,他的一切心思皆在她的身上。